这样的小插曲,当然影响不到本空间的唯一存在物。这货依旧自得其乐,自己玩自己的,不停变形,变得不亦乐乎。

        芬盯着眼前的怪物看了好一会儿,敏锐的她当然有察觉到,除了怪树、肉团之外,当初那两件小的,也就是印玺与绿芽仍在。

        就只是两件小的有些尴尬,它们存在的位置必须不停地躲避那个能吞噬它的上位体。印玺必须躲着肉团的部分,靠怪树藤蔓庇护着;绿芽也是相似的情形,靠藏在肉团中,避免怪树的吞噬。

        两大两小虽然融在一起了,但也像是在捉迷藏一样,不停玩着追赶跑跳碰。不过就这情形,想自然演变成某人所设定的理想状态,恐怕不止是差了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有此认知之后,芬用了个意义深远的眼神,撇了某人一眼。意思差不多是:这玩意儿糊成这样,能搞吗?

        某人不用会读心都觉得慌。因为林在这个世界能用的手段并不多,难以撼动这个世界唯一存在的物体。

        机器、魔法道具什么的都别想了,就算是自己,想用直接接触的方式调整眼前的异形存在,下场就是被吞噬消化。要是能留点渣,那都算运气好的。

        也就岁月轮可以直接剁了对方,但也要将全部的威能开启才行。要是素体的状态下接触,岁月轮很直白地表示,就是它也逃不过被溶解的命运吧。

        用魔法的话就更不行,因为这个世界没有八种权能,甚至一丝可以调动的能量都没有,全部被熵给填满。

        这么说很怪,但从某种角度来看是事实。所有能量在试图影响这个世界的时候,会一瞬间转变为无序的能量。失去控制,当然也无法利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