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在大冬天,上半身只披一件不知是什么动物皮毛,简单剪裁而成的背心。下半身则是一件短裤裙,上下都露出精壮到会让所有男人都为之惭愧的肌肉。
这是一个蓄起大胡子的光头。身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光是几道骇人的伤疤,已经足够成为傲人的勋章。
他手中的那把单刀,粗糙到像根大铁片随意打磨而成。但就是这样一把刀,挡得半寸进不得。
」野蛮人?你叫什么名字?」
半保持着手上的压力,慎重地问着眼前之人。他感觉到手上的压力,却不敢放松分毫。并且还要尽力维持着这把早该毁损的战刀,不折在对方手中。
虽然看起来自己比对方更费心维持着势均力敌的局面,照理说,应该算自己比较高段。但在自己的感觉中,对手游刃有余的态度还是让半感到心惊。
野蛮人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参差的大黄牙,说:」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我叫阿米达,我的族民给了我一个称号,叫砍杀。所以请尊敬地称呼我叫砍杀阿米达。请多多指教。」
听起来好像没毛病。但仔细一琢磨,全都是毛病。因为这不是野蛮人的口吻。
要是开化的野蛮人部族,不会穿得这么有个性。假如是未开化的部族,讲话也不会这么流利且有礼。
整体给人感觉,就是不伦不类。但即使明知对方是假的,也找不出对方的根底来,就只能顺着对方的口风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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