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张信哲的‘爱如潮水’。也许歌曲意境并不完全符合自己的状况,最后一句歌词,更是叫人不想承认,但是心酸的感觉却无法骗自己那不存在。

        而在阁楼的男子长吁短叹,哼哼哎哎之际,集中到卡雅房间的两个女孩,正和不在家的姊姊大人建立起联系。

        那套可用于实时通讯的软件,这个巫妖早就开发出最初的版本。虽然同样给了那个从不看自己的邮件,很少上论坛,同时对这种软件功能戒备再三的男人。但他的作风就和过往一样,不喜欢时时刻刻盯着这些东西。

        根据某人的说法,就是有想到再去看看。但通常连续几个月都没想到的情况,很常发生。所以对于这套还没有命名,也不打算公开的实时通讯软件,哪怕用户仅仅只有四个人,那一个狗东西通常是不读当然也不回。

        ‘有事情请当面跟我说。’这是那一位当初收下软件后的说法。

        所以现在会用上这实时通讯的,也就这两小一大三个密友了。

        待在外头过夜的巫妖,正透过这套软件传了一条讯息给卡雅:‘妳们老师还好吗?’

        因为这套软件只实现了最基本的功能,什么贴图、群组的,都还没完成。所以现在两个女孩是脸碰脸,挤在一个水镜术的屏幕前,与软件另外一头的人交流。而对于姊姊大人的问题,卡雅想也不想,飞快地打字回道:‘一点都不好。’

        ‘怎么了?’

        ‘今天他下楼的时候,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了。要不是实时拉紧扶手,恐怕会一路从三楼摔到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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