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习秀出去。”四个字刚说完,周函就挨了女人的一个耳光。

        “你算什么玩意儿,敢跟我这么说话!”

        “罗陇区第三实验学校初二三班刘金悦。”她抬头看向钟表,“我记得她们六点半放学。”

        这次周函避开了女人要来揪她领子的趋势,反而按住了她的肩膀,附在女人耳朵边,“我是个什么玩意儿,她们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说完,她平静深刻的盯着女人双眼,假装伸手给区长整理领带,然后拍了拍她肩膀,女人的神情也从嫌恶转成了一种,微弱的畏惧。

        从殡仪馆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眼前荒凉的山脉,被重新拷上手铐之前,她有一瞬间想逃。

        ——还有一个月就能出狱了,她闭上眼睛,但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没想到回去之后迎接她的会是,牢房重新分配,她被分配到了和周函一间牢房,也没必要去问是不是全志敏耍的手段。

        没想到,周函的牢房里简直就是藏宝阁,熄灯之后,她们竟然忙活起来,准备了一些烟酒甚至凉菜。

        还没搞明白她们要干嘛,周函已经倒了两杯酒,她一杯,塞给习秀一杯,“今天是你母亲的头七,既然你叫我一声姐,我们一起敬她一杯,嗯?”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习秀拿酒杯的手都在发颤,眼泪差点儿又掉出来。她点点头,立即从床上站下来,两个人对着墙鞠了一躬,将酒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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