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曾经的咒术师,七海建人的睡眠很浅。

        清脆的开锁声响起时,他睁开了眼睛,穿着拖鞋走到了门前。

        “泷泽,你有什么事情吗?”

        沙耶站在门框的阴影里,表情可怜兮兮的,圆滚滚的杏眼下垂,不安分地看着自己的脚趾。

        七海建人顺着沙耶的目光,看到宽大的拖鞋里,少女的脚后跟细伶伶的,白白脚背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少女缩了缩脚趾,声音软糯:“七海先生,我好害怕。”

        所以,泷泽现在跟一个不敢一个睡而找家长的小朋友一样?她是这样的性格吗?七海建人不太确定。

        眼前的少女更加逾越,用手指勾着七海建人的袖子,细细的双腕像是藤蔓,而那张引人怜爱的脸蛋就是长在细长藤蔓上的花苞。

        花瓣一样鲜嫩的嘴唇惹人采摘:“七海先生,我能和你一起睡吗?我不会打扰你的。”

        本来应该是拒绝的,七海建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口他嘴边的话变成了:“可以。”

        沙耶开心地笑着,眼里盛满了甜丝丝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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