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时想起来,小地方的人都爱搞这种酒桌文化,他说:“我书房里正好有几瓶没开的红酒,让叶罗费去拿吧。”

        饭桌上,梁叔主动给程英倒了一杯,或许是她有心事,没有推脱,直接把杯子接过来,一饮而尽。

        祝令时盯着她的动作,看她像喝水一样一口气喝了三分之一瓶,不由跟着提心吊胆的。

        这是红酒,应该不会喝出事吧?

        这时,餐桌下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按住他的手腕。

        祝令时偏过头,只见叶罗费正面露关怀之色:“怎么了?”

        “没什么,”祝令时说,“你说……程姐喝的是不是有点儿太多了。”

        叶罗费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说:“没关系,我攒钱,再给你买。”

        “买什么?”

        叶罗费指了指酒瓶子:“买amarone,不心疼。”

        祝令时怔了一下,突然笑道:“你以为我是心疼?我只是担心她喝的太多了,一会儿回不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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