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齐向那边看去,林锦程眼疾手快,上去将里面掉落的信件拾了起来。

        叶罗费脸一沉,刚要提醒他不要看,就见林锦程眼圈一红,捧着那堆信,看上去很高兴。

        “我给祝哥写的信……祝哥竟然都好好收着保存起来了,太好了!”

        叶罗费眯了眯眼,好啊。

        闹了半天,原来是你小子。

        竟然就是你小子。

        他不接受,他不能接受是这样的人和祝令时恋爱!

        就是这个林锦程,持续一年多用这么隐晦又难懂的诗词向祝令时表达爱意?真是含蓄得没有一点儿必要,还害得他花光自己为数不多的工资去买那么多没用的古诗八十首!

        叶罗费丝毫没有想到,祝令时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偶尔附上一两句诗还回去,他这么说也有点儿扫射祝令时的嫌疑。

        但他现在已经不愿再想这么多了!叶罗费现在满脑子都是浓浓的不甘、不服气,但这股火又没办法明目张胆地发泄出来。

        偏偏有一点林锦程说的很对,他现在只是祝令时的员工,没有资格指责眼前这个少年。

        越想越生气,叶罗费感觉在房间里有点儿待不下去了,这时祝令时端着茶杯进来,他望见来回走动的叶罗费,疑惑地问:“怎么不坐下,在这儿站着不累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