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我和我学长出去找投资商谈业务b较多。」
「啊!」谭子墨尖叫一声。她蹦起来,大腿磕到桌沿,椅子被推後了几寸却撞上了身後另一桌的食客。这一次,餐馆里更多人的目光迅速转向她,连服务生也看到动静冲上前来。
「请问......」
「子墨,你还好吗?」坐在她旁边的许若彤尖声问道。
谭子墨觉得x口很疼,好像有人直接把手伸进她的x腔试图抓取她的心脏。她不停地抬手抹着脸,彷佛上一个瞬间的鼻涕和眼泪还挂在那儿。手上、膝盖上,她的每一个关节,每一寸肌肤都还停留在上一秒,当她还处在闷热的黑夜里,当她眼睁睁看着一辆轿车闯过红灯撞向正在过街的邱野,当她任由轮胎和柏油路的摩擦声划破她的耳膜——
她好像连头发都掉了,浑身被点燃,耳鼓被刺穿,血从眼眶里涌出来......谭子墨拚命地想逃。她从狭窄的座椅内跌跌撞撞跑到两排餐桌之间的过道上,撞翻了迎上前来的服务生。更多的尖叫袭来。附近的食客尽数散开,好像被导弹炸开的尘土。
人们大概觉得她在发疯。
她不在乎。这也不是她第一次被别人当作疯子了,她只是用尽全身力气瞪大了眼睛,彷佛要把自己的眼角撕扯开,她就这样狠狠地、直gg地凝视着那个尚且还活着的邱野。
接下来,由於谭子墨制造的这场小小闹剧,梁宇晨并没有说出那句点燃战火的话,邱野并没有一拳打在他的鼻梁上然後风驰电掣地离开,他们都没有再继续聊什麽,而是耐不住餐馆里其他人挑剔的目光,匆匆打发完这顿饭便散场。
谭子墨觉得这样更好。她自认为大概是改变了未来,最起码邱野不会再走向那个永远红灯的十字路口,然後被不知从哪里闯出来的轿车撞Si。
许若彤担忧地提出要不要开车送她回家。谭子墨犹豫了片刻,然後看向邱野问他要怎麽回去。邱野说坐地铁,於是谭子墨立刻说,我和他一起坐地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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