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ymI过后,程砚曦没有立即替她解开项圈,而是以此作为筹码,要求她跟随自己参与一场商业饭局。

        程晚宁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了把脖子上象征耻辱的东西取下,想都没想便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按照对方的要求,在饭局结束之前,她需要一直戴着这份标记示人,遮不遮取决于自己。

        好在项圈的款式较为朴素,取下可拆卸铃铛之后,其余装饰只有背面的镂空小猫,看起来跟普通的choker别无二致。

        尽管如此,程晚宁依旧对这份含有特殊寓意的饰品感到别扭,在内衬外面加了一件立领外套。

        程砚曦在门口等人,目光划过她一寸不漏的颈部,随即挑起半边眉毛:“我送给你一条颈饰,犯得着遮这么严实?”

        程晚宁捂紧领口,反驳:“这是正常的颈饰吗?弄得跟狗链一样就算了,中间还挂着一个大铃铛。”

        铃铛拆下来之后,说是颈饰也没问题,可她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她忘不了程砚曦抓着项圈把自己摁在床上胡作非为的情景,滚烫的T温烙印在皮肤上,她被迫享受着融为一T的欢愉。

        它就像是一份标记,只要戴着这条项圈,就能时刻想起床榻上的意乱,以及自己的“主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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