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铭拍拍他的大臂,“站直了!”语气铿锵有力,比刚打完军体拳的人都正直。

        宋辞:?

        段铭目不斜视,拉着宋辞的衣襟,左襟压右襟,压好后腰带往上一搭,两手猛的一拽,给宋辞打了个蝴蝶死结。

        “不是说你冷吗?穿好。”

        宋辞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三五番变化,由最初的欢欣,变为惊愕,最终化成平静。

        段铭还顺手摸了摸宋辞露在外边的脖颈,上面还沾染着些湿意,“是有点凉,吹完了赶紧出去穿衣服。在这儿感冒了药都不好买。”

        干完这一系列活,段铭觉得自己胸前简直有红领巾在飘。

        这就是乐于助人的感觉吗?段铭重新站回淋浴头下的脚都软软的。

        宋辞握着吹风机愣了好半天,最终,话是从牙缝中露出来的。

        “我谢谢你啊——”

        段铭洗完澡出来,宋辞还待在他的房间。衣服倒是已经换过了。

        巴黎的温度比他们在凤城时低上不少,宋辞这会儿身上穿了一件纯白色的高领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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