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栋纳闷,“他伤成什么样……”反应了几秒他才明白,“郑兴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

        “你儿子的车被段铭撞翻,胳膊腿摔断在医院里都躺了三天了!你对你儿子不闻不问,对段家二公子倒是上心”

        “什么?”郑国栋站起来,“为什么不早说?”

        “呵,早说?”郑夫人嘲讽他,语调阴阳怪气,“那可是段家二公子,早说了你不还要腆着个脸上段家门吗?”

        郑国栋气不打一处来,“我腆着个脸?我这都是为了谁?没有我腆这个脸,你现在还能过上富贵生活?没有我腆这个脸,4年前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郑夫人跟他撒泼,“我不管!郑兴可是你们老郑家的命根子,万物千顷地里的一根独苗!把郑兴伤成这样,他段家怎么都要给我拿出个说法!不是谁家背景硬谁说话就有理!4年前的事儿我还没跟姓段的算清呢……”

        “于佩兰!”郑国栋压低了声音警告她,“什么话该说你心里清楚。”

        于佩兰不情愿的噤了声。

        “之前什么事我不管,郑兴能不能下床?只要能动弹,立马把人从医院抬来我办公室!”

        好不容易闭上嘴的余佩兰失声尖叫,“你还是不是东西?你儿子腿和胳膊都吊着石膏,你居然还要让人把你儿子抬去你办公室?”

        郑国栋懒得和她纠缠,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回秘书怀里。

        不等他再说什么,前台的电话已经拨了上来,“段总到了。”

        郑国栋家的公司在厂区,厂区外统一有安保,接了他的信帮他盯着人。刚一看到段毅的车牌,电话这不就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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