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身为右通政,有自己的一间公房。但他现在兼着临时的通政使,便把办公的地点先放到了通政使的公房。

        这是通政使司单人公房里最大的一间了。

        沈夫人好奇看着,颇有一种一脚踏入另一个世界的感觉。

        差人来上了茶,退出去的时候带上了公房的门。

        沈大人道:“媳妇,究竟何事?说吧。”

        到了此时,心中已经隐隐有预感。

        果然,殷莳说:“好不容易跻云也去坐班了,我终于能同姑姑单独说话。我知父亲和姑姑都是一片好意,才瞒着我。但此事深关媳妇切身,媳妇不孝,硬是逼着姑姑同我讲了实话。又硬逼着姑姑同我一起来见父亲。”

        沈大人看了妻子一眼。

        殷莳嘴上说着“不孝”,实际上把这事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不使他责备妻子。

        这种说话办事的风格和担当,若在官场里,是很受上司喜爱的。

        荒谬,想什么官场,她是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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