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和偏将:“咦?”

        偏将道:“此话怎讲?”

        殷莳道:“徐高鹏,薄情小人。当年沈家救下二姑娘,想送到她姐姐姐夫家去,徐高鹏唯恐受牵连,闭门不受。冯姑娘孤苦无依,若送回老家,千里之外,没法保证会被如何对待。因此,沈家留下了冯姑娘。而后冯家大姑娘便过身了。冯二姑娘一直就在我家,平平安安。将军尽可回去覆命,请冯将军来相见。”

        “只不要相信徐高鹏小人之言。”

        “徐高鹏早早便投靠伪帝,即位的诏书便是他撰写的。他因此连升两级,春风得意。时隔四年,忽然登门来索要冯姑娘。”

        “冯姑娘一无所有,只有美貌。徐高鹏龌龊心思实在明明白白。只那个时候他在伪帝跟前有帝宠,我怕拒绝得罪了他,便谎称四年前已经将冯姑娘送走。他才作罢。”

        沈夫人气得发抖:“竟有此事?”

        殷莳道:“便是怕您生气,没敢告诉您。我禀报了父亲的。”

        沈夫人只觉得恶心:“这是个什么人!冯取难也太不会挑女婿了!”

        偏将沉声道:“竟然如此。怪不得我适才见他,他吞吐半天不肯说,只想见我家将军。我又说稍后要来沈家,他才说了。”

        “他自然不肯说。”沈夫人怒道,“当时,他不仅不肯收留人,见都不见。冯家姐妹都没有见上一面,大娘这孩子就一直病着。谁知道是真病假病。从前她是常来看我的,后来再没来过,再听她消息,人已经没了。好好一个女子,健健康康地,怎地就没了。他徐高鹏心里最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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