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要走,又被殷莳喊住。
殷莳从榻几的抽屉里取出剪刀,从花瓠里抽出一支芍药剪去下面的枝条,递给沈缇:“拿去。”
沈缇捻住,轻旋:“给我?”
“笨蛋。”殷莳骂道,“给你赠佳人用的。”
傍晚,天欲昏未昏时分,才子翩翩而至,鲜花簪在佳人云鬓间。
她设计得多么美好啊。
不辜负他给她弹琴听。
不解风情的直男,真是枉费探花郎的名号。
“母亲今日也簪了我的花呢。”殷莳说,“可美了。”
“哦。”沈缇抬起眼看向殷莳鬓间。
她已经簪了一朵。杯口大,开得饱满,人与花不知道谁更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