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笑道:“沈翰林过去没耽搁,看了看题目,七步成诗。他的诗一出,许多人看了便投笔了。是以很快便有了结果。”

        大家都忍不住看了眼殷莳,如杨夫人更是掩口偷笑。

        殷莳跟沈缇天天只在璟荣院碰头见面,聊天吃饭弹琴,过的是家居日子。

        虽然也知道他是当届探花,肯定是个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才子。但才子也不会在吃饭喝茶的时候分分秒秒地给你讲经辩文。

        过日子就是过日子,所以殷莳每天面对的其实就是一个年轻弟弟。

        直到今天,众家夫人的口中,重又勾勒出一个她不那么熟悉的小沈探花。

        直到此时此刻,她才真正感受到沈缇少年才子的狂傲。

        且身周每个人都理所当然,都接受,甚至觉得如他这样的年轻人若不狂傲几分,还少了味道。

        有人抬手张目,忽然道:“回来了。”

        大家转头望去,远处男人们结伴回来了,说说笑笑。

        殷莳也看过去,沈缇和杨甫走在一起正说话。他的身后跟着北道和槐生。北道的怀里抱着一盆花。花朵正开着,有碗口那么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