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川腿短,纵沈缇走得四平八稳的,他也得小跑。

        “翰林,我来拿吧。”他人虽小但机灵有眼色。

        翰林手里拿着个匣子呢,按说这都该给他拿着。翰林手里顶多拿把扇子或者马鞭。

        不知道为什么翰林今天没主动给,甚至还拒绝了:“不用,我自己拿。”

        沈缇就一路自己拿着那个匣子到了他的内书房。

        屏退了书房的婢女和长川,他一个人坐在书桌前看着那匣子。

        在昨夜之前,若和殷莳谈到他们的未来,他脑海里第一个反馈出来的想法是“照顾”。

        他是要照顾殷莳一生的。

        可昨夜,拿到那件沾了血的中衣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其实换一个说法——殷莳这一生是属于他的。

        这一层隶属的关系一直以来被姐弟关系压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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