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了榻,拂了拂衣摆:“那我去了。”
“去吧。”殷莳说,“处理干净些。”
这种东西,烧了最好,没必要留着。她这里实在不方便,若叫人拿火盆来,动静太大。一件衣服布料不少,火焰起来让婢女们看到,少不得要大呼小叫的。
男人们做这个事就方便多了。
殷莳对古代大宅门内院里没有隐私这件事实在很无奈。
此时也格外能理解为什么有些大丫头、心腹妈妈会如此得重用、受赏识。
那不知道手里握着多少主人的阴私,嘴里咽下去多少主人的秘密呢。
沈缇都要迈出槅扇门了,殷莳又叫住他:“跻云。”
当着别人面就喊“跻云”了,昨天晚上怎么就敢喊他“沈缇”。
沈缇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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