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张床,同一幅帐子,同样两个人,可是今天和前几晚好像不一样了。

        沈缇躺得格外靠外。

        帐子里弥漫着殷莳的气息。

        明明已经习惯了,里面躺的是姐姐。可今天又清晰了起来,里面躺着的是一个女人。

        她应该也察觉了吧。不然为什么今天她躲得这样靠里,两个人离得八丈远。

        沈缇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殷莳像煎鱼一样来回翻身。

        作假夫妻,真的行吗?

        忽然床里有声音,她好像坐起来了。

        沈缇转头看去,只能勉强看到轮廓。殷莳果然坐起来了。

        “沈缇啊。”她小心翼翼地开口。

        她没有唤他的表字,表字虽敬重,但疏离。真正亲密的人会喊名字,比如你犯了错,你娘连姓带名地喊你全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