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让。”殷莳说,“但我院门一关,没人管我。”

        “一直都没人管我。”她说。

        沈缇怔住。

        沈缇身为沈大人和沈夫人的独生儿子,实在不能理解“没人管”这种状态。

        要知道哪怕是他后来游学在外,沈大人都与书院院长、当地同窗、同年和故交好友们通书信,让叔叔伯伯们多关照他。

        他无论走到哪里,身上都凝聚着别人的关注。

        怎么还有“没人管”的状态呢?

        他想起了三舅母对妾室和庶女的态度。

        妾室、庶女过的生活,跟他的生活真的太不一样了。简直仿佛不是一个世界。

        他又想起她因为被一个不靠谱的老和尚胡批了个命,生生在家耽误三年,影响了姻缘。如果不是赶上他这桩事,还不知道会落到什么穷酸人家去,过怎样的日子。

        沈缇愈想心里愈是难受,对怀溪的人——外祖父、不着调的嫡外祖母、不管女儿的三舅舅、不慈的三舅母、不靠谱的三郎、眼里只有钱的老秃驴,都生出了极大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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