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夫人惆怅道,“确实,孩子大了,他都已经当官了,我也不该事事过问了。只是,想想还是怪难过的。”

        做母亲的,给予孩子生命,看顾他成长,时时牵挂心头。到了该体面退出的时候,必是要经历这种怅然若失、心里空落落的难受感的。

        沈夫人长吁短叹了许久,终于也能平静地接受了。

        夫妻两个在帐中喁喁私语。

        沈夫人在丈夫跟前还是要为儿子说话的:“你瞧,昨个咱两个还说要盯着他,莫要在婚前做出事来。今天他自己便想到了。我可什么都没说,全是他自己想自己做的。我也是晚饭那会儿才知道的。”

        男子若在女色上都做不到自控,是成不了大事的。

        沈大人对沈缇这点还是挺满意的。但他还是轻轻地“哼”了一声。

        沈夫人用胳膊顶他:“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他什么时候能真明白冯氏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沈大人淡淡道。

        冯家女儿如今只是个官奴,沈缇却还当她是闺秀,避嫌竟是他挪出去。谁家公子为个官奴把自己挪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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