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道:“是。”
皇帝又想起了殷莳。
“殷氏。”
“民妇在。”
皇帝冷冷道:“你给卫章守三年,三年之后,许你再醮。”
殷莳就和向北刚才一样,不敢把松了的那口气吐出来,硬含着,叩头:“遵命。”
这么安排完,皇帝失去一同长大的最信任的人的悲痛才稍解。
黑色缂丝的鞋子转了方向,迈开了一步。
向北全身都要放松下来了。
殷莳却额头贴着手背,喊了一声:“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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