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了,他却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
带着酒气的灼热气息扑面而来,计云舒本能地侧头躲避,却只在发顶感受到了蜻蜓点水的一吻。
她愣了愣,手腕被松开后,她第一时间从榻上起身,离他远了些。
“你醉了,好好歇息罢。”
她淡淡地扔下这句话,匆匆地出去了。
而室内的姚文卿,虚握了握方才抓着计云舒手腕的手,整个人笼罩在前所未有落寞与哀绝中。
此后,他只能感受着这仅有的余温,了此残生。
翌日破晓时分,计云舒坐上了赶往京城的马车。
她将脑袋伸出摇晃的车厢,朝渐渐被甩在身后的二人挥手。
“别送了,回去罢。”
姚文卿不自觉地跟着行驶的马车迈出了几步,呆滞的目光紧紧盯着远去的马车,好似失了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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