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时候是计云舒问,云菘答,之后殿内复又陷入沉寂,静得只剩碗筷碰撞的叮当声。

        计云舒只觉隐约有些不大对劲,从前他那样一个活泼爱说话的人,为何如今变得这样沉闷了?难道念书还能改性子不成?

        “菘儿,可是国子监里有人欺负你?”

        除了霸凌这一条,她想不出其他了。

        闻言,云菘一头雾水。

        “姐姐何出此言?我在国子监与同窗关系甚好,无人欺负我。”

        见他疑惑的模样不似作假,计云舒松了口气,忙问他如今怎么不大爱说话了。

        云菘纠结了片刻,沉声缓缓道来。

        “同窗师兄弟们大多已中举及第,更有名列一甲红袍加身者,可我到如今却连个秀才都没考中。”

        计云舒愕了一瞬,只觉哭笑不得。

        她还道是出了什么大事才改了他的性子,却不想是成绩不如人,自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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