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长发沿着她的肩膀掉落,又随着她的俯首在他的皮肤上来回扫过,带来一阵阵麻痒,只是最痒的还是她咬过的地方,已经肿。胀了起来,冷风吹过,让他身体都忍不住跟着颤。

        没有得到抚慰的地方也愈加难受,几乎到了生疼的地步。

        顾濯雪的胸膛不断起伏,心跳声是从未有过的急促,喘息声逐渐粗。重,无法抑制。

        本就寂静的室内,一下子变得格外喧嚣。

        但即便如此,顾濯雪也没吭声,求着她给他一个痛快,只是僵持着,强忍着。

        他心中觉得这种折磨都是他该受的,作为对他肖想徒弟的惩罚。

        祝雪岚终于抬起了头,她大发善心地放过了被她嘬得一片狼藉的胸口,指尖却一路沿着肌肉的纹理向下划。

        她漫不经心地抬起了眼,微微笑着说道:“大师兄既然病着,那做师妹的只能劳累一些。”

        谁说动情的只有他一个,她已经渴了许久,导致使劲让身子沉下去时,非常丝滑顺畅地就成功了。

        不过,祝雪岚还是被那种骤然出现的充盈感刺。激得有些坐不住,勉强适应了好一会,才开始下一步的行动。

        刚开始还有些生疏,但祝雪岚却越发熟练,她特意选用了这个做法,就是因为哪怕不用对方配合,她依旧能很轻易地让自己快乐起来。

        月满则亏,水满则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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