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濯雪回过了神,一向清明的人轻吻梨子整理,此刻连眼神都带着一层水雾,眼角泛起了绯色,他茫然地望了过来,连声音都在打颤:“怎么了?”

        祝雪岚眼看着人都快被她玩坏了,也是有点心虚,但还是理直气壮地接着说:“师姐,雪岚医术不精,隔着布料实在是诊断不出这怪瘤是什么毛病,我能把……手伸进去吗?”

        顾濯雪不知道自己听见这句话是什么心情。

        他整个人好像被分割成两半。

        一边再想,不能一错再错了,徒弟懵懂无知,他难道也懵懂无知吗?

        另一边又在想,要不然就顺从徒弟,反正她心思单纯,只认为这是“怪瘤”,等她查完发现没法医治,他就安全了。

        良知和欲。望在身体里拉扯,顾濯雪整个人都倍受煎熬。

        最终,还是良知占了上风。

        顾濯雪用手撑起了上半身,一向束得规整的黑发已经松开了,凌乱地散在了身后,整个人看起来都无比脆弱。

        他的眼睫微微颤着,遮住了眼里的潋滟水光:“师妹,我没事的……已经是老毛病了,治不好也无碍。”

        刚说完话,顾濯雪就发现小徒弟把她的手放到了他的下巴上,强硬地把他的脸抬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