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准确来说,是从山治君的婚礼开始后就一直没联系……”

        “你不是带了电话虫吗?还往我们的船上打电话了!”

        “是啊,后面怕它突然响起来暴露行踪,就把它放生了……”

        “所以特拉男现在还不知道你还活着?”娜美脸色凝重,“哎呀,那可糟了。”

        “不是,我不是说要瞒着他别告诉他吗?”我心情更沉重了,“为什么不仅说了还说得这么离谱啊?!”

        “那个……”娜美偏开脸,眼神闪烁,“你挂了电话没多久特拉男的电话就过来了,说给你的电话虫没人接听,然后我们就照着你的说法告诉他你回门那边去了,结果没两句话就被特拉男识破了……”挠挠脸:“倒也没直接告诉他你死了,只是说你牺牲自己留在可可岛上……”

        那完蛋了,罗他可会脑补了。

        我还抱着一丝希望,草帽一伙应该都挺乐观的,不至于把事儿说死:“但是你们不都知道我没事吗?有生命卡为证啊!怎么没跟他解释一下?”

        “是想说嘛……但是我之前把你的‘遗言’告诉了路飞,然后路飞又传达给特拉男了……”娜美还是躲避着我的视线,“特拉男那边就有点儿不对劲了……”

        “怎么个不对劲法?”

        “贝波说他把话筒放下就用能力把自己转移走了,也没跟他们说去哪儿,后来再见到他——”她眨了眨眼似乎想找个准确的说法,最后放弃了,“反正就是那种哪儿哪儿都很正常,但就是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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