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啊,理解不了牙医的浪漫。
天龙人开了枪,人群疯狂向外逃窜。
“我们不走吗?”我知道答案,但仍问罗。
“再看一会儿,”他盯着那个天龙人,嘴角兴奋的笑意越发明显,“总感觉走了就会错过什么大快人心的画面。”
然后果然,乌索普从天上掉下来,正正好好砸在罗兹瓦德的头上。
“梆。”我轻声配音,非常珍惜可能是最后的读者视角,如果路飞真的能听进去我的提醒在顶上战争扭转命运,蝴蝶效应就指不定会把这边的世界线带到什么方向了。
那边草帽一伙成功会师,已经在嚷嚷着商量解救凯米然后跑路的事,罗那看热闹还不消停的毛病又来了,和他们搭上了话。我尽力往他身后躲,但可能说怪话的怪人给人留下的印象太深刻,路飞在被贝波吸引去大部分的注意力后,直勾勾的视线还是定格在了我身上。
“是你啊!”他恍然大悟,“是游乐场那个奇怪的未来人!”摸着下巴:“等等,你说什么来着……”
“游乐场?”罗似笑非笑地斜了我一眼。
我干笑着别开视线:“那个啥……”忽然瞥见台上残留的血迹,灵光一闪:“对了!咬舌自尽一般是死不了人的,我去看看那个拉寇巴还有没有救!”起身猫着腰往座位席另一头走。
“我不是叫你——”罗叹了口气,扬了扬声音,“贝波,把鬼哭给我,去跟着牙医当家的。”
“是!”
贝波跟了上来,我心里也有了点儿底,和他一起溜边儿往后台去,在一个敞开的房间看见被随便扔在地上的拉寇巴,摸了摸颈动脉,还有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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