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卷子放了十年,有些都泛黄了,整齐地分门别类,放进收纳试卷的试卷夹里。

        谢松亭又不说话了。

        席必思:“你刚才说我对所有人都很好,是吗?”

        谢松亭不说话,默认了。

        席必思半跪在床,膝行两步,说。

        “好,那我今天和你说明白,为什么我高中对有些人,那么‘好’。

        “我从来没想过主动让谁,我知道高三的年级第一名比第二名能多拿三百块奖学金,我想让你,没想到你不要。这是唯一一次,只有你。

        “我从来没有被别人当面打了还没还手过,就只有你拿卷子砸过我,只有那一次。

        “我从来没有和别人打赌给全班买奶茶,就为了让你喝一口,就为了你。

        “高三之前我从来没见过暖风机,连怎么开都不清楚,但那年冬天我费劲巴拉地把暖风调到人合适的温度,还专门对着你那边床,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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