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松亭反驳席必思一句,试图劝抚贝斯。
“给你梳毛当然可以,但是你也得自己舔一点吧,你又没什么事,还不舔舔毛。你多少斤了?看这胖的,放任你胖下去以后还跳得上冰箱吗?”
贝斯被一顿暴击,喵地一声叫起来。
“你们人类互相喜欢就算了,别对猫区别对待好不好!席必思在我身体里你就天天梳毛,一变成我自己了你就不梳了,呜呜呜,我要告诉全小区的猫你能听懂动物说话,太可恶了,太坏了你,我不可爱吗……”
谢松亭看了看它的体型,心说还真不可爱,帅多一点。
席必思梳开一团死结,头都没抬,说。
“自己舔。”
贝斯顿时收声,哀哀怨怨地开始舔自己的猫爪。
这家里谢松亭才是表情不多的那个,但两只猫都更亲近他一些,撒娇吵闹都是找他。
猫比人的直觉准的多,两只都明白席必思更不好惹。
谢松亭摸摸它的头,安慰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