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后,三师兄屈启不知为何却?已闷了个大红脸,好在他皮肤偏黑,让那桃花遮了遮,也便不算太显。
他侧过一步将那不老实的花枝挡住,自己?上手去?解那一段青丝,同时慢吞吞道:“师姐,我?想想。”
“那你?要好好想想,我?手上宝贝可不少。”又转过头?,笑道:“眠眠,发什么呆呀?”
纪南月说话时,总是会在尾音上缀一个语气词,那是幼年时讨生活残余下的习惯,让出口的话不至于?那般生硬,可以听?来乖一些?,时至今日她?再无需去?讨好看客,可久而久之,不论说什么都还是会添这调子。
她?似是刚从山外回?来,身上还有淡淡的火意,大步走到秋眠面前,把?住他的手,道:“这回?我?真的想好了,以后就只给人正骨,那什么针灸就算了吧,好歹我?正骨利索,是不是,眠眠?”
“嗯嗯,利索。”屈启颔首,又注意到秋眠的神色,道:“眠眠,不舒服?”
秋眠望着面前的二人。
渐渐视野便模糊了去?,烟雾般的桃花蒙上了水汽。
“这是怎么了?”纪南月一惊,“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师姐给你?出——”
顺溜地就要说“师姐给你?出气”,可转念一想,这气她?貌似真出不起。
平日眠眠虽也闹脾气,却?少有这样?一个人默默出来哭的时候,只有事因鹤仪君,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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