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晏巡云的位置上坐的纸人小小一个,笔墨描画的五官秀美,十分稚气,不会是那火灵根的学生。
“所以你的思路或许是对的,这些人还在书院读书,没有染病,那么也许就是……纸人承担了某种替代的作用。”
这样的大胆猜想后,陌尘衣却又道:“但它们这样重复白日的情形是为了什么?莫不是那怪病是有眼有灵的,找了这些替身就不找他们本人?”
这也是秋眠想不通顺的地方。
纸人的用法,归根到底绕不开一个“替”字,既是替,就没有长久存在的道理。
民间的纸人替身最后皆会以火烧之,而书院夜中的纸人们如果真的在为正主挡灾病,那么每天让他们在这里游荡,倒很像是在等灾祸上门,再另做处置。
而就在秋眠准备再观望一阵,便去他处查看时,书院外忽然传来了“呼呼”的声音。
那声音由远及近,如有狂风刮过,可其中还夹杂了“噼啪”的爆裂声响。
不过转瞬的功夫,室内温度已迅速升高,犹如一夜间迎来了炎炎的夏日。
书院四面豁然大亮。
窗绢后已作明明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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