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尘衣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后。
拂风过处,辛夷花开,垂落的叶也让花压低几分。
少年却不再碰那花色皎洁的木枝,他转过头,笑道:“谢谢前辈,说这些平白无故要伤心呢。”
陌尘衣垂眸,抬手盖住少年的眼睛。
秋眠:“哎?”
掌下的长睫正细细颤抖。
花如幻海,须臾开谢。
半晌后,陌尘衣忽然想到一句话。
在模糊的记忆中,他的徒弟很爱哭鼻子,还脾气大,自己却总不肯承认,常掩耳盗铃,自己捂着眼睛,于是让那长长的睫毛上也挂满水珠。
所以从前他便经常这般哄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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