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尘衣颔首,接过后将?红药瓶的塞子拔了出?来,药是好药,他仰头吃了几粒,又从衣襟中取了块玉佩,从桌上推至大夫面前,哑声?道:“您如?何称呼?”
“老夫姓耿,名子规。”
“好,耿大夫。”陌尘衣郑重道,“拜托您了。”
“哎呀,老夫也只能尽力而为。”耿子规说着,边化去了此人周身已脆弱不堪的庇护水灵屏,要去揭那盖着的长袍的一角。
他边揭边道:“你这?水灵屏障用的好,咱们可?是同行?唉,这?火灵太烈了,你也该心?中……这?、这?怎么?!”
明灯照亮内室,那深深遮在黑袍下的人,露出?了一半的面目。
衣裳已燃成寸缕,一揉就?碎,布料尚且如?此,他处怕更是已烧的不成样子,可?偏偏那些已干枯泛黑的皮肤,呈现出?了一种奇异的质地。
耿大夫见过严重烧伤的人,他们的皮肤失水变化,不堪触碰,只是从来没有这?样的情况。
耿子规轻轻按上那斑驳可?怖的一块,只觉指下滚烫异常,却又很薄很脆,甚至能看见尤带火色的一条金红的边。
这?让他想?到……焚过的纸张。
“……这?是什?么术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