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冬瞪圆了眼。

        “是。”秋眠笑问花冬:“还要再吃点儿菜吗?”

        “不不不了。”花冬呼出一口气,“我好像明白了。”

        在方才吃硬菜的功夫里,花冬脑子也没闲着。

        她或多或少猜到了主子的情况。

        世上真的会有这么神奇的痊愈么,明明大医修们都说,她主子再不可能清醒了。

        花冬抿了抿唇,低声问:“那我的主子……”

        “没了。”秋眠直言,抬手按了按后脑的伤口,“我来时,他已死。”

        花冬的眼泪一刹便涌了上来。

        晏司秋痴傻多年,行为举止毫无逻辑可言,也根本记不住人,甚至囫囵话也不会说。

        如此她与他自然不会有多少主仆情义,但两年相伴,亦有六百日夜。

        那傻主子不曾对她动过手,病发时也只是把自己关在屋内。花冬知道自己是为了不去鼎庭才留在这里,她从来清楚,她的抉择是为了自己,却又不能不为那死在无名之时的少年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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