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眠甚至想了许多方法去印证,尝试吃从前吃不了的辣椒,去与更多的人唠嗑,终究是昔日?的经?历在心?里头留下?了印迹。

        他是如此,陌尘衣亦然,他恨不得日?日?夜夜与徒弟待在一块儿,即便不宣之于口,目光却也总是追着他的身影,之前勉强凝出的黑毛球想要整日?团在徒弟的肩膀上,被放在枕头上时就会?有一种委屈巴巴的伤心?。

        一晃多年,分离的时间?貌似总比真正相聚的时间?要长,可他们其?实又?并未分离太?久。

        作为系统……

        秋眠把那缕绕在指尖的黑发攥住,作为系统的师尊,所承受的痛苦又?如何设想。

        他是见过心?上所爱的死在面前的,在那幽冷无比的山洞中,薛倾明构造了秋眠此生前所未见的幻术,他与那虚假的鹤仪君斗了个你?死我活。

        夺主剑深深刺入了对方的胸膛,所谓毒酒,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已。那邪气满身的鹤仪君,在他的剑下?露出痛彻恨彻的神情,银花盛开到了极致,连洞壁上也挂满,柔软的藤蔓连缀着那剔透的花盏,垂下?了令人惊心?动?魄的一串,宛如悬挂的珠帘,幻象不散,但真正的鹤仪君已经?不在了,当他走入这?山洞,看见那虚假的幻影对他执起玉杯时,秋眠就已经?知晓了这?个结果。

        陌尘衣的怀抱为他思索这?些?事情提供了一个足够安宁的场所,他不再恐惧于去回忆这?些?经?历,亦或者说只有在此时此地,他才会?回头去望。

        这?似乎是一条太?过艰难的路了,走下?来他自己也不觉得可思议,却又?确确实实全部走完,那些?烹煮着他心?脏的恨意时不时还会?汹涌上来,并不伴随着薛倾明的死而尽数放开,却也不再那样尖锐和刻骨。

        听过了那两位前辈的话,他也开始慢慢相信,自己也许真的竭尽全力去做了一件事,哪怕不足以尽善尽美,也实在做到了他能做到的极致。

        至少不论是哪一刻,他皆没有向穿书者低头的时候。

        陌尘衣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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