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被兰波用手帕擦过,脸还是脏兮兮的。但那双绿色的眼睛很好看,头发也是和他一样的金色。
魏尔伦沉默地给他编了个辫子。
和也是兰波取的名字,至于飞鸟,是魏尔伦一次在任务里看到停在枝头上的小鸟时想到的。
他们告诉他这个名字时,飞鸟和也又多了种高兴的情绪。
“现在又是什么呢,悲伤吗。”
从这样的回忆里挣脱,魏尔伦伸手,抓住弟弟的手腕。
他笑着,用温柔的嗓音说。
“进化到这里就够了,他们倚仗着你的信赖,让你产生了很多无用的情绪。这是个危险的信号,只会让你认为自己是人类,然后越来越弱。”
“就像现在这样,你因为一个不确定的消息,就轻而易举地放弃了和我同归于尽的想法。”
骨骼碎裂的声音里,魏尔伦学着兰波的样子,用指腹轻轻擦去飞鸟和也脸上的血液。
“很痛苦吗,和也,看着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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