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头侧着贴在她发顶,她的头发柔软,盈着馨香,他深深地嗅了一口,晕眩着叫她:“傻姑娘...”

        她还在颤动,像极了暴雨里难以立足的娇花,摇摇yu坠。

        楼宇仑叹了口气,在昏暗的林子里将她抱得一紧再紧,柔声地安抚:“没事,没事,别怕思思,这没什么的。”他甚至没忍住,将嘴唇贴在她发顶,轻轻地磨蹭,“你很勇敢,宝贝。”

        他从来没有喊过她宝贝,骤然听到,还是用这样怜惜的口吻,叶思思起了一层浅浅的疙瘩,舒服得停止了哭泣。

        他们在黑暗里抱了很久,楼宇仑又吻了她。

        他忍不住,夜sE这么浓,他只是怜惜她,给她一点安慰罢了,这是他作为姐夫该做的,他胡乱地逻辑不通地说服自己,垂头靠近她。

        她真的很甜,靠近了才知道,原来发间的香不是最迷人的,温暖的脖颈下,紧束的衣服里面一阵阵飘散出来的温暖的香才是最让人着迷的。

        他逐渐意乱,闭着眼,含着她的唇舌啧啧地品尝。

        他们一手搂着她,一手跟她十指相扣,粗粝的舌头不断地侵蚀她,x1食她甜蜜蜜的涎水,又毫不吝啬地将自己的口津分享过去。

        这种感觉太舒服了,心尖饱胀。

        叶思思软着身子,渐渐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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