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磕着了。」韶末温语气和缓,轻轻抬起他一只手,「又了淋雨,等一下回去要好好处理,免得发炎了。」
韩余繁才发现自己手臂上有一道伤痕,不深但长,应该是刚才倒下去时划到的,他都没注意到。
「萧惜韵……」
「她还不知道,我刚刚才过来,幸好赶上了。」韶末温也不急,耐心地单膝蹲跪在一旁,替他撑着伞,「使得上力吗?我先带你离开,否则容易感冒。」
刚才那一闹,韩余繁有点脱力了,被韶末温半撑着才起身站稳。他半张脸掩在乾净的大衣里,闷闷地道:「谢谢。」
「没事了就好。」韶末温道:「你回家吗?我送你回去。」
韩余繁下意识想摇头,但想到刚才那一幕,不知为何又沉默了下来,最後变成小弧度的颔首。
韶末温甚至只能算是个陌生人,但他最难堪的时候,都已经被这个人看过了。
他没笑、没有逃,每个动作都透着细心和温柔,冷静且沉稳。
韶末温没有直接真正碰触到他,原本盘旋在心里的不适消散了些,他的拘束感也不知不觉少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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