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不觉间已经远离了大街,他仰头站在空无一人的小巷角落里,喉间发出溺水者般最後的一声呜咽。
幽暗的深水裹得他动弹不得,窒息笼罩了他整个人,却也不得挣扎。
他想问也不敢问,怕自己失态,怕纪雁也进退两难。
那些问题总在暴雨下烂了根,腐化在土壤里,彻底深埋。
……为什麽是哥哥,不是我呢?
怎麽Si的人就不是他啊。
回来真的只是为了他微不足道的一个点头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好了,那过去的九年呢?
所有问题一次次压抑、爆发,到了嘴边,却又通通变成了他无法承受的等待,似乎再也没有问出口的必要。
反正早都知道了,不然为什麽回避。
为什麽每次用的藉口都不同,日期却总是JiNg心策划在同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