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那里捞到足够多的钱,以后被抛弃了她也能生活下去。

        抱着这样的想法,程琳g住男人的脖子,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男人劲瘦的蜂腰,微微挺腰主动迎合ROuBanGcHa入。

        程钰越发兴奋,腰胯快速ch0UcHaa,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粗壮炙热和温软Sh热亲密相交、相融,犹如一T。

        “乖宝,舒不舒服?”他不厌其烦地问这个问题。

        昨夜程琳不乐意回答,这样的愉悦在她心里是低俗的,可耻的,肮脏不堪的,让人害怕恐惧的。

        “乖宝”这个称呼是乖巧的宝宝,成年男人对小nV孩的罪恶yu念,毫不费力就能驯服,她不喜欢!

        不过现在喜欢不喜欢对她而言没那么重要了,弱者的生命中总是充满无奈和妥协,她能做的只有看开和放下。

        在他一声声“乖宝”里还能从沉沦中恢复理智,不至于彻底麻木,堕落,这样也好。

        “嗯,喜,喜欢…”她的回答很微弱,被撞得破碎,要不是两人离得这么近,程钰都快要听不清了。

        他紧紧地将人拥住恨不得将这些年的感情和渴盼如同JiNgYe一样全都灌注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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