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连我母亲自己也不知道,我是谁的孩子。”
瞿照塘觉得有些可笑,比起宫里的其他人,母亲已经算是疼爱他,只是有时见了他却会露出凄厉惨淡的神色,用鞭条抽打他,大声喝骂他是孽种。
他从前只以为母亲是害了疯病认不出他来,现在才知道,那句孽种,原来是真心实意。
瞿敬元送来的盒子里记载着当年的荒唐事宜,皆是他的父亲,也是当年的二皇子亲手所书,他登基后将瞿照塘赶到荒凉北地,不曾斩草除根,临到去世前却下了狠心,给瞿敬元的最后一封遗诏上写着血淋淋的三行字
杀了瞿照塘!
杀了他!
杀了他!
沉默了片刻,瞿照塘轻声笑起来:“原来没有人喜欢我。”
连他的母亲也是如此。
他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他不被任何人期待,他从母亲那里得到的不是爱,而是一模一样的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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