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你跟那nV人都一样!我爸都几岁了?不知检点,你自己难道能接受这种事吗?安着什麽心思啊?欺骗老人家的感情、老人家的钱!」
我看见大门後头,王伯伯躲在门板後,他抓着门板,半张脸看着院子里的一切,他脸上写满了担忧,我不清楚他能听清多少内容,他的眼神落在蒂蒂背上,我想他是不敢反抗他的孩子。
b起蒂蒂,他的孩子才是那个会帮他善终的人,他不敢得罪。老人家的尊严建立在什麽之上呢?
我趁着世豪跟那男人争论不休之际拉起蒂蒂。
「先住我家。」我替她提起了满地行李,她像被赶出皇g0ng的公主,一身奢侈却无b落魄,我把她粉sE的水钻行李箱卡在机车脚踏垫上,两只手挂着她的行李,就这样摇摇晃晃骑回了租屋处。
我家是绝对塞不下她的行李的,随便堆在角落。
「反正等他回美国你再回去就好了,不要哭。」
「我怕回不去了……他一句话都没帮我讲,没说他前阵子每天失禁呕吐是谁照顾的,没说他不舒服谁带他去拿药,没说我怎麽照顾他,在他儿子心里我整天都在挖他的钱,m0他的身T!」
她的怨怼并非来自於不谅解,而是源自於王伯伯的沉默。她能猜想到不谅解,却没预料到自己的老情人连一句话也没帮她讲。那是一种背叛。
「我没办法原谅他。」她哭得泣不成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