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脸,全身泛着粉红,耳垂能滴出血来,不想再看一眼。

        何秉真在这个时候会变得心情很好,大部分时间都冷漠淡然的脸上也柔和了许多,排完精液还会好心的让齐术顺带排泄。

        齐术一开始真尿不出来,可被放到床上顶几下,人就老实了,膀胱会涨的受不了,最后还要哭着求着何秉真,带他去卫生间,用那个无法言说的姿势。

        所以齐术彻底清醒后,是无论如何也不想面对何秉真的。

        外面的阳光格外足,窗帘没有全打开,就露出一点缝,也照的地板上明晃晃的。

        齐术感觉格外轻松,虽然身上哪哪都是酸疼的,但没有了发情期那种沉闷燥热的感觉。

        他呆滞的回忆这几天的经历,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魔幻,把整个房间游览一遍,脸红心跳的,感觉心灵需要做个净化。

        床头有一身衣服,整齐放着,大概率是给他准备的。

        他穿好上衣,意识到木已成舟,就开始思考接下来的事情了,他不会忘了自己的目的。

        但面对何秉真坦然提出自己的要求,还需要他斟酌一下用词。

        他手上刚拿起内裤,听到传来一阵推门声,下意识就把手里的东西藏起来,慌张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