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办法实在是太笨了,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可也比问周枯,或是他自己打电话给何秉真强。

        对于齐术的身份而言,这是一个十分合理的疑问,所以电话那头的Omega没有犹豫,就道出了自己知道的事情:“确实在工作呢,就是应酬,陪他那个老板啊,大周日的不放假。”适当吐槽两句,Omega又安慰他:“周枯没说,可能是不想让你担心吧……”

        得到想要的消息,齐术很认真的跟对方说了道谢,又说两句别的,挂断了电话。

        现在是将近七点,只要他现在出发,等在上次那个地方,就有很大概率能见到何秉真,他查过,何秉真住所私密性很强,每栋别墅都有不同的出入口,在基于一些他的推测,对方应该是有洁癖一类问题,不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不会休息在别的地方,不然上次,何秉真完全可以去酒店,而不是选择搭周枯的车。

        齐术在腺体上粘了一张阻隔贴,带上两针抑制剂,就草率的出发了,这真的是他做过最大胆的事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没有紧张,而是全然的放松,像行驶在一条通往光明的大道上,唯一让他揪心的,只要路上加油时,那不停上涨的数字了。

        这是齐术人生中,最特殊的一次等待,不仅是因为要等的人,更值得铭记的是,他此刻超出平常的勇气,哪怕最后可能失败,以后想起来也不算后悔。

        夜幕降临,时间来到将近十一点,他的腺体不停在产生信息素,不断的在累积,好像随时要达到阙值,然后爆发,这时他为了不丧失理智,就不得不选择用抑制剂。

        可这样,理智能回来,信息素却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了,齐术对自己本身就没有自信,要是连信息素都释放不出来,就如同小美人鱼失去了歌喉一般,本就不多的勇气,大概率会消失完。

        他的心情极度复杂,一会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会儿又像提前接受了结果,气定神闲起来。

        脑子开始昏昏沉沉的,浑身烫了起来,脸也烧的通红,身体极度敏感,风吹在脸上,像有实感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