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术没时间想这些了,身上多余的信息素清理完,贴了两层阻隔贴,下午才敢出门,和吴律师碰面。

        齐术坚定拒绝调解,当事人态度强硬,这个步骤就被取消了,相关的资料证据早已提交,齐术后续又把周枯发的聊天记录,整理了一些,补交过去。

        他们这次没聊太久,只是吴修预测了一下法官可能会提的问题,让齐术注意回答的方式,点别歪了,被对方抓住把柄。

        周枯的律师他没听说过,虽然他很相信吴修的实力,还是好奇打听了下。

        吴修笑笑,“我听说过,业务能力还行吧,不过嗓门挺大的,擅长胡搅蛮缠。”

        他又说,“别紧张,我们证据足够充分,诉求请求也很合理,哪怕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也能保证结果。”

        这话像给齐术打了一针定心剂,他的心态多少平稳了一些,只是想到两天后在看到周枯,有些难以的恐惧。

        何秉真说的话他没忘,虽然没有多大概念,但还是无脑相信,相信是相信,害怕是害怕,两种心态互不影响。

        他爸妈这两天在问,齐术犹豫了一阵,没答应,他妈应该还不知道周枯家暴的事,要是第一次知道在法庭上,指不定要越过围栏朝周枯动手。

        齐文滨知道真相,到底不放心,偷偷给齐术又打电话,问好了时间和地址,齐术这次没说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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