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硅胶管的手指不停转动,往那不大的膀胱中探进更多,引得江逾白哭泣不止。
“傅景行!傅景行!停下!唔!!!”
江逾白全身紧绷,越来越多软管在膀胱里缠绕。
有进就要有出,最早进进入膀胱的软管头部开始在内部钻来钻去,如同一条急切寻找出口的鳗鱼。
“你说,软管会不会从可爱的骚鸡巴里钻出来呢?”
傅景行冷笑着,目光落在张着口哭泣的人身上,江逾白哭得凄惨,鼻头都因为过于激动而红了,更激发了他想要凌虐对方的心思。
既然江逾白忘不掉曾经的难堪与痛苦,那他就用自己的方式,把留在这副身体上的一切痕迹都抹除,再打上自己的烙印。
这样,在以后的日日夜夜,即使他要离开,在每个难眠的夜晚,能想起的也就只有自己一人。
“不……唔!!!”
指甲插进肉里,眼眶里溅出水花,江逾白感受着分身由内而外被挤开的痛苦与屈辱。
被从里面操开了,被从尿道进入膀胱的软管给操开鸡巴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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