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的马眼已经忍不住吐出透明拉丝的前列腺液,可对方却有意控制,在他快要到达顶点的瞬间立刻收回,弄得江逾白都快要哭了。

        “你,快一点,手,握紧一点,啊哈——”

        “嗯……”

        车子行过一段凹凸不平的道路,带来强烈的颠簸。

        江逾白的身体随着车身起落,早已泥泞的小穴猛地砸在胯下那粗大的鼓包上,傅景行从胸腔发出一阵舒服的喟叹。

        道路越来越难走,江逾白的双腿被傅景行用膝盖顶开,抓着腰按到自己的分身上,让身上的人随着车身的晃动,发出带着鼻音的呻吟。

        “你,你故意的……这啊,这段路,明明,还在,维修……”

        两人的身体如同榫卯一般完全契合,隔着布料来回碾压,捅弄,纯棉的内裤吸饱了淫水,软趴趴的贴在江逾白的穴口,随着颠簸被顶进深处。

        这样的感觉,比被滚烫的肉棒直接插进去,更让江逾白觉得羞耻。

        “对,我就是故意的,你还要继续吗?”

        傅景行含住的上下滚动的喉结,抬头看着眼尾潮红,伸长了脖子克制情欲的江逾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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