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眯眯地问着,为了让他回过神来回答她的问题,她干脆再凑上去咬他的唇。

        那失神的黑眼珠这才轻轻转了转,重新染上水光,可他没什么力气笑,只是下意识地偏头回应她的吻。

        “很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还想要……夏夏、好姑娘、再多往里摸摸我吧……”

        他轻声说着,用鼻尖去蹭她的,而他一偏头,在他湿润的眼睛里积攒的水意便顺着高挺的鼻梁落下来,然后通过鼻尖蹭到她脸上。

        他另一只手覆上她仍放在他腿根的手,男人的手很漂亮,但也很大,是一只合格的属于男人的手,大得差不多能将她的拳头包住。

        如果是这么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去抚慰那些瘙痒的软肉,肯定会比她那些纤细的小指头更有力、更方便,他也能摸到她的手无论如何也摸不到的地方。

        可他不愿意,这些男人都不愿意,他们就是想她亲手抚摸他们,好像她的手摸着就会比较舒服,感觉会跟他们自己的不一样似的。

        明明都是手指,男人真奇怪。

        但林夏不讨厌这样,相反,她很喜欢被这么迷恋依赖,她喜欢他们注视着她时眼里的光,不管他们的眼里有没有神采,可她知道那里头会始终充满她的影子。

        “阿洲想要的话,摸多久都可以,可是这里面太紧太小了,我恐怕进不去。”

        她直勾勾地看着他,以那惯用的无辜的眼神,两人紧密相贴的时候,她才会意识到她的这些男人们都是多大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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