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疼他就喊就哭,一哭下边的穴就夹紧,一夹紧林夏就爽,为此她对凌虐他这身哪哪儿都是妙处的好皮肉感到乐此不疲。

        她捏着他的下巴转过来,在电灯清楚的照射下,那张花痴似的脸无处可躲,他连最后几分游刃有余的姿态都全被痴媚取代了,光看着他这通红得让眼泪口水糊满的脸,任谁看了都不能跟那位坐在摇椅上慢悠悠抽着水烟的神秘头领对上号。

        他这模样,比最下贱的窑里人还要骚,只怕是连尊严为何物都想不起来了。

        她的手一凑过来,他便扬起那软媚讨好的笑,完全像条对主人极尽献痴的乖狗,捧着她的手将狼狈却依旧漂亮的脸贴上去,乖顺地将她的手指含进去,任由她翻搅口腔内的软肉。

        林夏故意不立刻将鸡巴塞回去,而是握着鸡巴放在他红肿的腿根蹭,时不时拍两下他充血肿胀的会阴和软成一团的鸡巴,跟大人欺负小孩儿似的用龟头去戳他下体没一处好的地儿。

        “呜……进、进来……快进来……”

        才没吃着一会儿,他就受不了地哼哼起来,刚刚还喊着疼受不了的大腿越长越大,已经没力气的腰也拼命扭着往下送,根本不管他那逼穴还受不受得了。

        林夏压开他全是她指印牙痕的腿根,握着鸡巴抽了两下他外翻大张的屁眼儿肉洞,又拍出一股汁水来。

        她无不嘲讽地掐了一把他滑溜溜的软鸡巴,又反手在他鼓囊囊的肚皮上抽了一巴掌,另一手摁着他的牙关睨着他笑。

        “楚老板,你的逼都日烂了,还要呢?真不怕被日成烂逼?本来就年纪大了,一下玩烂可不划算呢。”

        林夏的嗓子也有些哑了,毕竟一直没喝水,这会儿都有点干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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