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姑娘撩起衣服那一刻,他难说心底是否带着不该有的期待,想从这单纯的姑娘眼中获得肯定,若是啥露出半点厌恶,他恐怕这辈子都没脸见她了。

        如今她倒是没有半点反感,反倒看起来对他的奶子很感兴趣,可这兴趣却超出了沈清州的可控范围,他哪里知道让女人掐奶头会是这种感觉,他现在腰以下都在发软,腿根更是被怪异的酸胀感侵袭包裹,最后仅有的理智在疯狂警告他,立刻从她身边逃开,否则他将万劫不复。

        “为什么?我、我还是把沈大哥弄疼了么?可我只是轻轻弄了一下,我、我给沈大哥擦擦……”

        姑娘一脸着急地说着,似乎很是内疚,可捉着他奶头的手却一点没放开,反而用拇指上最粗糙那块皮肤在他敏感脆弱的奶孔上蹭,两颗奶头被揉得东倒西歪,却始终被禁锢在她指尖。

        “呜!!不、不行、别弄我了……呜啊!放手、快放手呜……”

        沈清州快哭了——在他发现自己竟然推不开一个十七岁的姑娘、并且还被姑娘摸奶头摸得下体兴奋、后腰酸软、后穴发痒的时候。

        他为这些反应感到羞耻与不解,有些疑惑为什么那个穴眼儿会有生理反应,可没等他有机会细究,前面勃起的器官又在提醒他再这么下去他会只因为被姑娘玩奶头就性奋得高潮的可怕状况,他的思绪又被惊慌带走,等再反应过来时,他的大脑已经接受了他的屁眼儿在馋女人鸡巴的事实。

        他对此感到难以接受,他怎么会是这般不知廉耻的人?可小腹沉甸甸的热与酸都是他对眼前的姑娘起了性欲的证据,男人的性欲是最诚实的,根本藏不住,一旦被挑逗起来,屁眼儿就会不知廉耻地瘙痒,想吃人姑娘的鸡巴,想被女人操得流水,大口吃她的精液。

        沈清州无地自容,脑袋愈发的昏,只能无措地夹着腿,身上的力量在流失,他逃离的机会越来越少。

        “沈大哥?到底怎么了?你的脸好红,我、我不弄了,你还是疼吗?要不、要不我给你舔舔吧?咱们乡下的办法,哪儿疼了用口水舔舔就好了。”

        姑娘总算是放开了他那两颗已经被掐肿的可怜奶头,一脸着急地看着他,手心捧着他的乳肉,像是怕他摔了似的。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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